盛茂林在家中翻出一个被手帕妥善保存的小瓶子,记忆再次回到遥远的二十二年前。那时盛开正值换牙期,盛茂林回到家时,盛开高兴地咧着嘴笑,盛茂林笑她像个小老太太,于是从包里取出一个瓶子,打算将盛开日后换下的乳牙珍藏起来随身携带。
而如今,一颗牙,却似乎换走了一个女儿。
姐妹俩躺在床上聊起各自的心事。这场车祸就像一把利剑,将罗耀辉心中所有的自卑和怨念全部激发了出来。所有在他面前正春风得意的人,仿佛都必须跟着他一起难过绝望他才肯罢休。盛放问盛开是否后悔了,盛开起初否认,沉默片刻后,却点了点头。
办公室里,盛放心不在焉地在电脑上敲打,最终还是拿起手机,再次给杨秉超打去电话。此时的杨秉超正与李总一起吃饭,尴尬地接起电话。这次盛放换了语气,细声细语地与杨秉超商量结婚的事,表示自己一直在改变,会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。杨秉超依旧显得不耐烦,盛放见商量无果,生气地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后,盛放划动着手机通讯录,又给谢启明打了过去。她心情太过郁闷,想找朋友聊天,却得知谢启明明天要出差,而目的地正是上海。
盛放兴奋起来,恳求谢启明捎她一段路,谢启明想了想,答应下来。
盛开在屋里扶着罗耀辉走动。休息时,罗耀辉和盛开谈起母亲,说姐姐那边来了电话,罗母在青岛待不住,想回家。
盛开听到罗母,脸色沉了下来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想走进卫生间。罗耀辉看出了盛开的不满,质问她对母亲的态度。盛开不想争吵,迅速离开了罗耀辉身边。
半夜,罗耀辉催命的哨声再次将盛开从熟睡中惊醒。罗耀辉命令盛开扶自己起来,盛开照做了。将他扶上床后,盛开在客厅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。
哨声再次响起,盛开回到房间,扶着罗耀辉坐下。罗耀辉趁此机会对盛开说出了心里话,他拽住盛开的衣角说:“今天晚上,别走了,陪陪我。”
面对罗耀辉难得的温柔,盛开稍稍放松下来,躺在他的臂弯里。正准备入睡时,罗耀辉忽然惊醒,想了想还是让盛开离开。他觉得自己浑身不能动弹,这样抱着盛开实在难以忍受。
盛誉从梦中惊醒,电视机还播放着节目,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梦里两人出双入对,梦醒后却形单影只。
退伍后,盛誉到图书馆借书,无意中看见了陶蕊。盛誉慌忙跑出去想追上那个身影。他在书架间来回穿梭,终于一个不小心,两人撞在了一起。陶蕊抬起头,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。
两个人自打那次抢救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面。
直到陶蕊来北京看病,第二天就要离开,盛誉带着陶蕊游遍北京城。他骑着单车,陶蕊坐在前梁上放声欢笑,两人在大街小巷中快乐地穿梭。
盛放独自走在路边,并没有和谢启明同行。她为了去上海做了断而执意请假,谢启明答应她,一到上海就与她碰面。
盛放抵达上海,回到了与杨秉超同住的家。清晨,杨秉超还未醒,盛放环顾四周,一切仍是那么熟悉。她将沙发上的脏衣服收拾干净,精心准备好早餐,做完这一切后,才叫杨秉超起床。
只见杨秉超急匆匆地穿好鞋子,盛放正准备笑盈盈地出房迎接,一阵妖娆的电话铃声响起。盛放听出,这不是杨秉超的手机。回过头,杨秉超正死死挡住一双女士高跟鞋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。盛放给了杨秉超一巴掌,跑出了家门。
随后,李总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,离开了。
盛放在街边哭泣奔跑,正好碰上谢启明的越野车。盛放看到谢启明,发疯似的扭头就跑,谢启明连忙开车追赶,又下车跟着盛放,终于在马路上拉住了她。路人见状以为谢启明要打人,下车阻拦。盛放趁机再次跑开。
从不明真相的围观人群中脱身后,谢启明跑到天桥下,看到了蹲在地上嘤嘤哭泣的盛放。他心一横,再次抱起她,硬是塞进了车里。
杨秉超也心烦意乱,向李总请了两天假,打算回北京找盛放。